问道,“打在哪儿?”
“当然是手心,无论做什么事都会碰着,好长记性。”说完,看着方言清低着头不开腔,又问道,“害怕?”
方言清点点头,说道,“嗯,有些,我自幼怕疼,到时候应会很难捱。”
“怕什么,日后出嫁的规矩大抵也是我来教你的,我手里自然都是有轻重的,不会疼的。”
“不是张婆婆来教?”
“怎会让她来教,”丁三娘笑了起来,“你舅母一心想把你往高枝上送,可不得万事都依着我,轮不到她教。”
高枝,方言清心里想到,这荣城里的高枝掰着手指都能数上来,左右都在这个小城里转圈。
前面的屋子挂着牌匾,门口刚刚走出来一个丫头,看见方言清和丁三娘走了过来,停下脚步,躬身行礼道,“表姑娘,丁先生。”
方言清点点头,问道,“里面人多吗?”
丫头扭回头,看了一眼屋子,说道,“方才人多,现在好了些。”
“嗯,知道了。”方言清跨过门槛,就进了小院。
账房先生正坐在屋子里拨着算盘,这几日因为筹备大婚,仆人都在这儿支钱银,账房先生也格外的忙。
“申先生,”方言清敲了敲门,轻声喊道。
账房先生拨动算盘珠子的手停顿了一刻,抬头看见方言清和丁三娘站在门外,“言姑娘,来支月钱?”
“我出门买趟东西。”方言清进了屋,说道。
“这月言姑娘的月钱是三两又二钱,言姑娘取多少?”申先生翻了一下账本记录,问道。
虽现在很多地方流通
第五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