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素菜。
虽然说没有任何的肉菜，但是王振这一家人围在一起还是吃得比较开心。
王向东和何云也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规规矩矩的在一旁。
全素宴，这是王振第一次除夕夜的时候吃这个，也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以前就算是在怎么艰苦，在除夕夜这一晚上，怎么的也要弄点肉来。
就算是肉沫也要弄来一些，毕竟除夕夜有一些特殊的意义。
除夕夜，终究还是和往常的除夕夜不一样，王振在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
曙光爆炸案死去的五个人在他看来还是难以忘怀。
毕竟都是经常所见到的熟人，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
王振的心里一直都很难受，就算是除夕夜，本应该快乐，但是这件事久久的在他的心中难以忘怀。
这不是说忘了就忘了，王振还不是那种无情的人。
是同事也是战友，王振和这几个人还是经常见面的。
特别是李国华教授，现在的声容面貌还在他的耳边眼前。
王振一想到这里，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但是联想到这是除夕夜，不能讲这个不好的情绪表现出来。
所以王振强行展露出笑容，开始吃饭。
这一切都被众人看在眼里，就连平时玩世不恭的王向东在这一刻也是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