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关于营救义王一事,我们确实需要从长计议,不可情以涉嫌,在我看来应该分文策和武策两个方向走!”
“左相不如详细说说!”
“所谓上兵伐谋,首先我们知道,二皇子殿下敢堂而皇之地走出捉拿义王这一步,并当着众文武的面给义王安下这样一个罪名,无非是为自己谋取政治资本,博得群臣的认同、赞赏和支持,或者说,为他将来争夺太子之位奠定基础,但是我想,他心里其实也很清楚,假扮义王这件事情能够顺利走到现在,没有陛下的旨意,我们定然是不敢轻易为之的,从他单单只是将义王押解至天牢,对凰羽大人等军机处其他人不闻不问可以看出,他也想匆匆了事,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到他也无法掌控的局面!而他敢于走出这一步,无非是趁着陛下重病在身不能理会朝政的空档才敢为之,他这一步走的极为惊险,虽然陛下眼下情况确实不乐观,但是也不排除意外,万一陛下醒过来了,那么他的一切计谋就将前功尽弃!”
“如果我是二弟,到时候我会辩称是受他人蛊惑,为了大楚帝国着想才不得已为之!”
“大皇子殿下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所谓的文策,便是以陛下为突破口,能够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这是陛下的旨意,那么在兵不血刃的情况之下,我们能够安然地助义王脱罪!”夏衍晤知道楚礼渊清醒过来是几无可能的事情,对此他并不抱有任何希望,而他之所以还这么说,是因为有些话他并没有说完,或者说,他不能,更不敢说,那便是,这一证据并非一定要楚礼渊亲自为之,而是可以以伪造的方式——假传圣旨!
楚义征反问道:
第一卷 只恨生在帝王家 第一百四十三章 营救计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