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直到父亲带她见过了屈心赤,多年的相处下来,她也渐渐体会了父亲的不容易!
良久,屈心赤松开抱着纣先生的双臂,挽着他的手臂,慢慢向前方走去,二人在一歇脚的凉亭停下脚步,坐定之后,纣先生道:“心赤,把手伸过来。”屈心赤先是伸出了左手,一会儿后再次伸出右手,纣先生把完脉后叹道:“中秋之夜你若是不曾出手,断然不会如现在这般严重!”
屈心赤反倒显得极为豁达道:“师傅,您和我相处这么多年,您知道的,那种情况之下,我断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纣先生无奈地点了点头,正如屈心赤所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非自己莫属了,他的一番感叹,不过是心疼自己这个徒弟,他太清楚屈心赤的身体状况了,不然这些年也不会满世界地到处去寻医问药,所为的,不正是想要帮他根除身体的隐疾!?
“心赤,你的心法修炼到哪个层次了?”
屈心赤有些遗憾道:“就剩下最后一层了,但这一层无论我怎么尝试,始终无法炼成功!”
纣先生有些许欣慰,同时又眼露遗憾之色道:“你已经很不错了,心法无法修炼至圆满,并非你的天赋不够,而是这部心法有所缺陷!”
屈心赤不解,他断然不会怀疑师傅对自己有所藏拙,只是仍不免疑惑道:“有所缺陷?”
“说是缺陷,其实不如说这心法有些残缺不全!”纣先生起身,眺望远方,想起这些年的苦苦寻觅却徒劳无功,不由有些遗憾却又无奈,良久,转过身来问道:“心赤,你可曾听说过“帝胄盟”!”
“‘帝胄盟’?我在军机处这三年,接触过
第一卷 只恨生在帝王家 第一百一十九章 师徒重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