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少数,相比于我们亲自照看他,反倒是让一无所知的他们照看更为妥当,更何况,还有哪位医术精湛的木姑娘在!”周妙玲并非不识大体的女子,只是身为女儿家难免关心则乱,阁老言尽于此,她也不再纠结。
经过连续三晚的疏导,阁老的身体也几乎到了极致,从晚上回到房间,除了第二日白天唤来司马长风吩咐一番后,便再也未出过房间。当夜幕降临时,司马长风早已在不远处远远地看着了,待船上的灯火熄灭之后,才悄然地隐藏在了屈心赤所在房间的屋顶之上。
“公子,子心已经尽力了,你若是再不醒过来,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司马长风听着木子心的喃喃自语,心里也不禁掀起阵阵涟漪,他受阁老所托隐藏于此,正是为了随时了解屈心赤的情况,而眼下的情形无疑是令他心情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司马长风百无聊赖,木子心体力渐渐不支缓缓睡去之时,一只手胡乱的一阵乱动触摸到了睡梦中的木子心,随即房间内突然传来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显然是木子心突然被惊醒了,片刻之后便传来她的惊呼之声:“公子......公子你醒了!”
房顶之上的司马长风闻之,不禁喜极而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