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家父所说,十年左右,可能是他这一增一减的平衡点,之后则极有可能持续恶化,甚至危及生命!而家父这些年,云游四海,便是为师兄寻找去根之法。”
至此,夏紫月二人方知屈心赤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毕竟,距离这十年的时间,只有仅仅的两年而已了!再次深情地凝望着屈心赤,夏紫月心中不免心中阵阵涟漪,所有人在猜测、揣摩他离开的原因,却是没人能够想到他只是为了做人最基本的权利——活着。
“那这次纣先生能够根治义王的顽疾吗?”夏紫月问道。
摇了摇头,纣妙菱也一年茫然道:“这些年我也极少见到家父,每每问及此事他只答还在寻找,这么多年了,若是找到了定然早该帮他医治了。”看到夏紫月儿女神色中的哀伤和忧虑,纣妙菱却是开导道:“不过这次既然是家父主动联系师兄,想必应该找到了法子!”
纣妙菱这番话理应是值得在场夏紫月、夏紫曦二女高兴的,但纣妙菱的不确定又令得二女心中难免忐忑,毕竟性命攸关之事,所有的不确定都是极大的隐忧。
房间内一时沉默,良久后纣妙菱说道:“我该走了,有劳二位小姐好好照顾师兄!”言罢未等夏紫月儿女回复,已是向外行去。
纣妙菱平复了下波动的心绪,抬首望去,对面屋檐之上,一劲装女子于黑暗中悄然出现,纣妙菱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即脚尖点地,向夏府外悄然飞去,来时无影,去时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