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阮梦。”
“其实这段时间我想你们也能够看的出来,他的性格比我的性格要好上很多,他是从小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面长大的小公主,所以她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会以最大的善意去揣摩。”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一点竟然让有些人成了可以利用的地方。他对你们的忍让,善良,退步,到最后变成了你们能够得寸进尺的标志。”
陶烨的话音落下,有一些人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陶烨确实将食指底下的嘴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我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不过我劝你们一句,如果你们是想要说你们之所以做这么一切,是为我打抱不平,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们,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