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体现,只不过第10军四十多天的顽强抵抗出乎横山勇的预料而已。我们的战役预案中当然也考虑了对衡阳的增援问题,但还是一厢情愿,负责增援的部队位置分散,距离过远,又隶属不同的指挥机构,根本无法形成强大的突击力量,这是以我军之短攻敌军之长。我说过,我军本不擅进攻,但此时衡阳外围的所有增援部队都被迫打成了进攻战,这正是由于我统帅部最初的战役布势所致。”
蔡继刚一边说一边重新组装好***,将子弹推入枪膛,关上保险。
容有略看着蔡继刚问:“云鹤兄,看你这样子,是准备巷战了?”
蔡继刚笑笑:“当然,除了突围和巷战,我们还能做什么?无非是打到最后一颗子弹,我的***里还专门给自己留了一颗子弹。”
方先觉叹息道:“云鹤兄,你既然早就想到今天的结局,为什么不向军委会力陈?”
蔡继刚黯然神伤:“你怎么知道我没说呢?军委会甚至有我书面报告的备案,这是有案可查的。可蔡某人微言轻,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变成个士兵,准备巷战。”
周庆祥问饶少伟:“饶师长,情况严重,你的意见如何?”
饶少伟回答得很干脆:“固守待援!”
周庆祥冷笑道:“外围阵地已经被敌人分割得七零八落,城内也发生了巷战,我们要兵没兵,要弹没弹,拿什么固守?”
饶少伟不紧不慢地说:“既然如此,那就突围!”
周庆祥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喊道:“突围?你知道有多少伤兵吗?八千多人,难道把他们丢掉不管吗?如
第二十九章(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