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都极大地刺激着蔡继恒的神经,这比飞行员的空中缠斗还要刺激。不过想归想,他现在能做的只是用砖块磨炮弹。前几天他向方先觉提出返回后方的要求时,挨了方先觉一顿臭骂:“你哪儿也不许去,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否则我替你哥哥好好管教你小子!”
蔡继恒无精打采地打磨着弹带,这两天他已经磨成了十几发炮弹,把手都磨破了。蔡继恒认为自己已算是为衡阳保卫战作出一定的贡献了,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返回后方基地。刚才方先觉和蔡继刚的对话他全听见了,方先觉提出的趁夜坐小船沿湘江顺流直下,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漂出日军的封锁线。这倒是个绝妙的主意,虽然湘江里有日军的汽艇巡逻,但辽阔的江面不是几艘汽艇就能封锁的,除非鬼子把整个湘江安上拦网。蔡继恒认为,乘坐小船都没有必要,干脆抱着块木板下水,反正江水的流速挺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漂到衡山县上岸了,这个办法真值得试一试。
军部的一个通讯兵中尉站在通讯室门口喊:“上尉,刚刚收到空军的呼叫,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临空了。”
蔡继恒精神一振,连忙站起来说:“我马上去楼顶,来了几架?”
中尉回答:“说是P-40四机编队,再有五分钟就到衡阳上空了。”
蔡继恒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中央银行的楼顶,刚刚调整好电台的频率,四架P-40E战斗机编队已经怪叫着掠过他的头顶。
蔡继恒拿起话筒:“喂!我是鳄鱼,我是鳄鱼,今天谁带队?”
电台里传来王海文的声音:“我是芬兰刀,我是芬兰刀,鳄鱼,你还好吗?”
“我
第二十八章(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