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沈星云如何努力,也无法再一次接通。
沈星云心急如焚,蔡继恒的飞机受损,那他人怎么样?会不会受伤?如果受了伤,究竟有多严重?就算在空中没有受伤,那在迫降时会不会受伤?还有,飞机到底迫降在哪里?是敌人占领区还是我方占领区?要是迫降在敌占区那可就糟了,凭蔡继恒的性格,他是宁可自杀也不会当俘虏。沈星云的这么多疑问没有人能够回答,她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到桂林,找到王海文把事情搞清楚。
想到这里,沈星云心里暗暗后悔,她记得与蔡继恒分手前一天晚上的情景。蔡继恒从“比弗利山庄”咖啡馆逃回招待所时也是鼻青脸肿的,看样子,他和沈光亚在与美国军官的对决中也没占到多少便宜,不过一路上蔡继恒的嘴却一直没闲着,他兴致勃勃地向沈星云吹嘘,那几位美国军人如何受到重创,这场斗殴的最大好处,就是教会那几个家伙今后不要在公共场所信口开河,否则会产生严重后果。
沈星云可没这么兴奋,她感到很后怕,同时也很纳闷,刚才在咖啡馆里自己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用水龙带攻击宪兵,真是吃了豹子胆。沈星云在教会学校里长大,从小循规蹈矩惯了,哪里惹过这么大的事?幸亏刚才逃得快,要是被宪兵抓住,麻烦可就大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无疑是蔡继恒,但哥哥沈光亚的表现也很过分,他居然也主动参与了斗殴。在沈星云的印象中,她还从没见过哥哥打架,这使她感到很意外。
沈星云小心翼翼地对蔡继恒说:“继恒,你要答应我,以后决不再打架了,可以吗?”
没想到蔡继恒却一口回绝:“不行,这我可答应不了,要
第二十七章(2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