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放空油箱中的汽油。
“鳄鱼,鳄鱼,我明白你的意思,看见那片稻田了吗?就在那里着陆,我来掩护你!”王海文说。
蔡继恒取下氧气面罩说:“芬兰刀,芬兰刀,我没问题,你放心!早点返回基地,途中不要恋战。再见!”
王海文回答:“鳄鱼,鳄鱼,你已接近地面,高度50米,打开减速板,回拉节流杆,小心……”
蔡继恒将座舱盖拉开,随手将皮制飞行图囊垫在面前的仪表盘上。他把机头对准两座小山中间的一块稻田,右手向后猛拉操纵杆,飞机最后一次艰难地抬起机头,机尾先着了地,在水田中划起两条高达数米的水墙,飞机的速度减缓下来,随后机头沉重地落地,发出一声巨响。对于迫降的飞机而言,稻田里的软泥简直是杀手,飞机的起落架陷进软泥里,阻止了机轮的滑行,巨大的冲力使飞机垂直竖了起来,又狠狠地将尾部砸向地面。蔡继恒在猛烈的冲力下不由自主地一头撞向仪表盘。幸亏事先有飞行图囊垫在面前,否则他的头部会撞碎在仪表盘上。即便如此,蔡继恒还是被撞得口鼻喷血,昏迷在座舱里……
守在张家山阵地上的满堂等人刚才一直在观看空战,每当看到日军飞机被击落,张家山、枫树山、虎形巢一线的阵地上就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国军弟兄们就像在戏园子看名角儿演出,发出热烈的叫好声。每当看到自己的飞机被击落时,阵地上又爆发出一阵阵咒骂,弟兄们跳着脚肆无忌惮地日爹操娘。当蔡继恒的飞机迫降在张家山阵地与敌人对峙的开阔地上时,弟兄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都呆呆地望着那架飞机发愣。
正在枫树山阵地上督战的蔡
第二十六章(2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