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我会尽我所能支援衡阳保卫战,你放心!我马上联系各机场,哪怕是清仓查库也要搜罗一些燃油和弹药,只要有一点燃油和弹药,我的轰炸机立刻起飞,至于战斗机……能有几架算几架,尽量对守军提供一些火力支持,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谢谢!谢谢!将军!”蔡继刚几乎要流泪了。
“蔡,第10军作战消耗量最大的是什么?”陈纳德关切地问。
“是手**和80毫米****,还有7.9毫米轻机枪子弹。”
“那我尽量想办法,从驼峰空运物资中多搞一些给你们投过去!‘酸醋乔’那里……大不了再和他吵上一架,让他撤我的职好了,我根本不在乎。”陈纳德下了决心。
蔡继刚肃然道:“将军,我代表第10军全体将士给您敬礼了!”
“谢谢,请替我向第10军全体官兵表达敬意!对了,蔡,我刚刚想起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我要是被解职了,就回国向银行贷款,唔,用我父亲留给我的房子作抵押,买一架P-40战斗机,然后就他妈的以志愿者的身份参加衡阳保卫战!”陈纳德兴致勃勃地说。
蔡继刚终于流泪了,他默默地挂上话筒。
6月29日清晨,东方天空布满了绛红色的火烧云,仿佛预示着又是腥风血雨的一天。
清晨6时,日军照例开始了炮火准备,随着隆隆的炮声,无数炮弹落在虎形巢、枫树山、张家山一线的国军阵地上;空中的轰炸机编队呼啸着俯冲下来向守军倾泻重磅**。日军的野战炮兵凭借远程重炮的掩护,竟然将十余门九二式步兵
第二十四章(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