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除了一腔热血,在军事知识方面还属于无知者无畏的状态,就是给他个上将总司令他都敢当。他肆无忌惮地在操场上叫骂着:“空军的这些浑蛋都该送进军事法庭枪毙,这帮浑蛋吃得好,穿得好,平日里牛皮哄哄,怎么一打仗就打成这个熊样?妈的,就是蔡某上去也不至于……”
一个同学拍拍蔡继恒的肩膀说:“继恒,系里通知同学们去上课!”
蔡继恒余怒未消地说:“不去,上什么课?仗打成这样,都他妈快当亡国奴了,就是读完大学又有什么用?”
另一个同学跑来,他边跑边喊:“同学们,空军军官学校来招飞行员了,愿意报名的去总务处填表。”
蔡继恒一听就蹦了起来,他意识到机会终于来了,要想抗日救国,光靠读历史可不行,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还真有些道理,国家危亡时刻需要的是军人。蔡继恒一向自视甚高,他认为自己不是扛支步枪去钻战壕的料,既然做军人,就一定要选择最尖端的军种,空军自然是首选,而战斗机飞行员则是空军的精粹,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军队的精英。那么好,就学飞行吧,蔡继恒就不信那些日本飞行员长着三头六臂,他早晚要在天上和那些浑蛋过过招。
蔡继恒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就报了名,并且如愿以偿地通过了飞行员的考试和体检。等父亲蔡朝云知道后,怒火万丈地从重庆赶来捉拿蔡继恒时,他早已跑到保山以东云南驿的空军官校上起了初级班的课程。
其实蔡朝云并非不爱国,可他只有两个儿子,长子蔡继刚已经成为职业军人,常年奔波于战场,对这个长子,老爷子不能再说什么,国家有难,蔡家出一个儿子去打仗那
第四章(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