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还有,零式机没有自封油箱和灭火设备,油箱一旦被击中就会变成个大火球。它也没有任何装甲保护飞行员,这就好办了。鳄鱼,还用你的老办法,先瞄准它的座舱,把那狗娘养的飞行员打成一块红红绿绿的比萨饼,别的你都不用考虑。”
蔡继恒眼珠一转,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他满脸堆笑地问:“亲爱的响尾蛇,你的零式机准备由谁来试飞呀?”
杰克大模大样地坐在一个破沙发上,接过地勤人员递过的咖啡喝了一口:“还没有定,这恐怕要由陈纳德将军来考虑。等等……鳄鱼,你什么意思,总不会是你想来试飞吧?”
蔡继恒往前挪了一下,推心置腹地说:“老杰克,你告诉我,咱们是不是好朋友?”
“唔,这我可不敢说,因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坏主意,我是个很单纯的人,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弄不好就会上你的当。鳄鱼,把你的坏主意说出来,我先听听,然后我再告诉你,咱们是不是好朋友。”杰克狡猾地望着蔡继恒。
“老杰克啊老杰克,你可真让我失望,我们中国有句话叫热脸蛋贴到冷屁股上,我一心一意拿你当好朋友,他妈的逢人便讲,我有个好大哥,家在美国西雅图,将来我退了休要在西雅图海边买块地盖房子,和我大哥在一起安度晚年。老杰克,我发现你很不真诚,好像根本没把我当好朋友,你甚至不承认我这个朋友,这真的让我很伤心……”
“行了,行了,鳄鱼,别说了,再说你真要流出鳄鱼的眼泪了。我看出来了,你绕来绕去和我称兄道弟的,其实就是想玩玩零式机,是不是?”
“当然,我当然想玩玩,再说了,你好不
第四章(17/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