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盛微宁没想到程晏池旧事重提,默了默,清透的眼珠笼罩着迷离,若无其事地笑:“谁让我们之间横亘的是血海深仇?我很难原谅害死我亲人的人,也不晓得怎么面对对方的后代,我相信你也一样,因爱而生忧,因爱而生怖,我都做不到的事,何苦强求你?”
她靠在程晏池怀里,汲取属于他的温度和味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不就是这道理吗?”
“我看电视剧,关系设定如我们这种羁绊的人,抗争过程挺惨烈的,最终也不见得能大团圆。”
盛微宁想起两年前逃走的那个夜晚,心头依然五味杂陈:“如果只是我们的悲剧,就该及时止损。”
程晏池一声不吭听着,回忆六年间的分分合合,眸光忽明忽暗,情绪突然起伏得厉害。
假若他真的放手,盛微宁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坦白这些话,她一直活得透彻,感情也从不含糊。
其他人不见得能欣赏她这一点,他偏偏很喜欢,或许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或许是同类。
“我们将来在国内生活,你偶尔陪我回一趟伦敦,梁家那里或许会让你受些委屈……”
盛微宁慢悠悠接上程晏池的话:“万一周继业再来找我,我不会再妥协了,盛悦有蒋家人照顾。”
排除盛悦的因素,梁家没什么能拿来威胁她的。
“既然你确定自己真的不后悔,我也投桃报李。”
她握住程晏池的右手,柔软掌心覆盖他当初受伤的位置,捧到唇边虔诚地吻了吻:“就义无反顾陪你勇敢一回,跟利雅得一样并肩作战,谁也不抛下谁。”
四目相对,氛围顿时温馨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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