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毁了,不能再赔上后半生!”
祁寒舟以前也听应欢提过无数次离婚,包括他自己刚结婚那段时日更是设想过找机会离婚,但他此刻被应父勒令同应欢离婚,居然感到惶恐焦躁,再没了往年的胸有成竹或不痛不痒。
“我不会离婚,应欢当下这种状态,我是她合法丈夫,有无法逃避的责任,哪怕我们的感情真的需要重新整理,那也要等她稍微康复再说,其他人包括我都无权越过她本人意志做决定。”
应父丝毫不被祁寒舟坚决的态度打动,正视他寒峻的轮廓冷笑:“我绝不允许你再伤害我的女儿,你不签字,我们就对簿公堂!应家养得起欢欢,不必你祁寒舟出一分赡养费!只求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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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舟离开的时候,盛微宁还在不厌其烦哄应欢。
母女连心,纵使应欢对应母的记忆很模糊,然而看见应母伤心落泪,她也会红着眼圈为母亲擦泪水,鼻子一抽一抽,瞧着分外可怜。
盛微宁与宋云梦一人劝一个。
临近中午时,应母崩溃的情绪渐渐平静,应欢却疲惫地打了哈欠。
盛微宁适时提出送应欢去卧室睡觉,再出来,应母站门口又忍不住泪如雨下。
“阿宁,谢谢你,欢欢有你这么讲义气的闺蜜,确实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您言重了,应欢能平安回来,出力的也不仅仅是我。”
话音顿住,盛微宁端详应母倏忽怨恨的表情,腮边漾起薄笑,轻拍她肩膀,从容自如转了话题:“程晏池联系好了医院,我们挑个日子一起带应欢过去。”
应母皱眉深思:“麻烦程先生了,多亏有你们照看欢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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