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将心比心,只会经年累月苛责她,冷落她,把你自己的过错强加给她。”
盛微宁回溯往事,胸腔倏然腾起一股寒热交织的怒火,眉梢眼角流淌尖锐的凌厉:“她做祁少夫人前,是应家众星捧月的大小姐,镜海多的是名门少爷倾慕她,她偏偏满心满眼全是你,如果她不爱你,你对她而言,无非只是陌生人,你能伤她,是她为你心甘情愿拔掉了一身的刺。”
祁寒舟周身气息沉郁,喉结滚了滚,握着的拳头青筋凸起,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盛微宁的鄙薄和怒意不加掩饰,而他哑口无言,只因她的指责句句在理。
佣人就在这时找来:“盛小姐,应小姐的父母到了。”
祁寒舟纷乱的心绪愈发不得安宁,四肢百骸的血流凝固又窜动,胸口密密麻麻像被荆棘扎过,寒凉蚀骨的眸光投向盛微宁:“我不会答应离婚,她目前的状态即便签字也做不了数。”
盛微宁深以为然,再度看向远处的应欢,语气始终平静:“这不可能是你的免死金牌,倘若应欢恢复神智,你翻身的机会都不会有,到底能否改写你们的结局,是你该考虑的。”
祁寒舟心念电转,狐疑眯眸:“你不是不赞同我们在一起?”
盛微宁懒散地撩起眼皮,眼尾锋利似柳叶刀:“是不赞成,可是你必须走一遍应欢走过的路。”
*
一家三口团圆的画面催人泪下,连旁观的蒋方淮夫妻都红了眼。
应父此前做过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应欢神志不清的情态后,当场哀嚎一声老泪纵横。
应母更是大受打击,拉着傻呆呆的应欢嚎啕大哭:“欢欢……我的
414:荆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