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脸色阴黑可怖,气息粗重,眼底翻涌的血色差点溢散眼眶!
回想裴嵩说的每一句话,祁寒舟悔不当初,心痛到脊椎都差点直不起。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被拉长得异常沉寂且难熬。
盛微宁与程晏池皆是无言,默然睨着祁寒舟缓慢地消化懊恼痛苦的情绪。
良久,祁寒舟去皱巴巴的裤袋摸烟盒,摸半天,摸出一只空的盒子。
程晏池垂眸,倾身将自己放茶几原封不动的烟盒与火机推过去。
祁寒舟动作微顿,抬头,感激地看程晏池一眼,随后撕开玻璃纸迫不及待拿了一根。
“当年……应欢被祁明湛找的行凶者撞进海里,是祁明渊的手下及时赶到救了她。”
盛微宁清澈的眸光立时冷如寒刃,原以为应欢坠海之前就被掳走,没想到顾雅筠还是险些害死应欢,余光无声掠过神情寡淡的程晏池,她垂身侧的手握了握。
祁寒舟的烟叼唇边,细看,点火之际,手有些发颤,火光跃上烟蒂,烟雾模糊他的脸。
“祁明渊这两年一直关着应欢,最开始应欢也逃跑过,可人生地不熟,每次都被抓回来,祁明渊对她究竟做了什么,没人知情,但事后应欢反常的举动越来越多……”
“久而久之,应欢不逃了,精神状况日复一日差劲,直到孩子被祁明渊亲手打掉。”
祁寒舟喉咙发紧,无数次难以为继,提起那个早夭的孩子,他忽然撑着额头叹了口气。
“宝宝……”盛微宁惶惑地捂住嘴,眸底漾起涟漪,不敢置信望着祁寒舟:“几个月没的?”
哪怕没做过母亲,盛微宁都觉得自己能理解
410:悲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