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放了能让人上瘾的东西,而且这辈子都很难戒掉。
听许弋说,肖若萍至今都没踏出戒所。
她当时想过告诉程晏池,可故意想他欠自己人情,所以只字不提。
调包的计划并非毫无破绽,她也捏了把汗,确定一切无所纰漏才若无其事走开。
原来……程晏池都洞若观火?
“肖若萍的情夫是我找的,存心引你捉奸。”程晏池抱得更紧一些,掀眸望向窗外广袤的沙漠奇景,嘴边飘着轻浮的笑:“我那么算计肖若萍和程建雄是为你。”
盛微宁羽睫翕动,心底寒意蔓延之时又有一波猛烈的浪潮来袭。
“是我动心更早,也是我先爱上你,好像没哪里不能认输。”
程晏池的短发蹭了蹭盛微宁耳廓,心中澎湃着格外汹涌的情愫,哑声笑了笑:“你是我杀母仇人之女,我始终认为爱你是多么罪无可恕的事,如果你并非赵雪竹的女儿多好,但转念一想,假若你是别人的孩子,或许你我都不会有认识的一天,你也用不着摆脱困境而千方百计勾引我,我们不可能产生这么深的羁绊。”
盛微宁默不作声,低下头,碾压过窒息水红的瞳眸定格他搭在自己腰部的手掌。
直升机上,他质问她是不是疯了,而今,她觉得他才是真的疯子。
胸口酸涩无比,倏忽腾起呼啸的龙卷风,一排锋利的箭矢被狂风席卷着插进心脏内壁。
“我是怕的……”盛微宁抿抿唇,晶莹的水珠滴在程晏池手腕:“怕被你抛弃,怕被你选择,怕自己输不起,其实沦陷感情的人,又有几个能事不关己的洒脱?我父母的所作所为,导致我站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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