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开始崩盘,很多百姓都破产了,所以我们还是坚持踏踏实实做实业吧。”方万力道,“而且我已经答应工厂了,不能失信呀。”
“管它长不长久,先赚它几笔再说呀。”方万水有点着急道,“要不这样,你把还工厂剩余的借给我,你们不炒,我自己来。”
“哥,把那些钱给你,我们办厂就办不成了呀。”
“开厂能赚几个钱?”方万水不屑道,“跟房产比起来,那简直是冰山一角。”
方万英听不下去了,插嘴道:“哥,我赞同阿力的,开厂办实业才是长久之计。”
方万水说不过他们,翻脸道:“妈说了,公司的事情,你们要跟我商量的,你们这样一点变通都没有,是在跟我商量吗?”
气氛又开始凝结起来。
“房产能赚钱固然是好,可是赚钱,是细水长流的事情。我们做人要守信,才能站得住脚。我赞同阿力的。”母亲道,“当时你贷十万帮助公司度过难关,我确实有说过公司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可是,当大家意见不一的情况下,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