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焕这几日一直努力挤出笑容,强迫自己想些开心的事儿。在得知传说中的戚老神医,用桐血虫将本已断气的她,从地下黄泉拉了回来后,她更加珍惜自己现下活着的日子。
想想都觉着瘆人,若她此次溺水没有遇见那神医,也许坟头新草都长过半尺了吧。
那日李泽叡派贺铩去请戚老神医前来,不料贺铩赶至其居所时,竹木屋里已无人影,只有一张药方纸贴在门上,上面写着两个字:慎怒。
于是焕焕便想起那日为何在见到李泽叡后全身疼痛难忍,原来是自己又不自禁想起沁娘之死,年少过往的伤心事,而动了怒。
尝过那日的苦头后,焕焕便再不敢动怒,不敢回想从前。
更何况那日李泽叡请来了全城的医师,问如何去除她体内桐血虫,竟无人有方能治好她。
焕焕自是明白,所谓神医必有常人无法知习的手艺医法。
其实那种痛苦是可以去散的,她亲身感受过,只要李泽叡靠近她,就像那日紧扣她的手腕将她按死在床板,鼻息相闻,唇齿相抵……
焕焕想起那日就觉着脸红羞耻,她记得李泽叡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唇瓣,直到贺铩带着一群惊慌失措的医师进屋,他才念念不舍地放开她。
全城的医师并不皆是无能之辈,其中有个青年医者,样貌平淡,但谈吐举止皆是不凡。他诊过焕焕的脉象后,说其体内的桐血虫与云锦山那带盛行的蛊虫寄体相似。、
李泽叡见他知晓一二,便立马把其余的医师通通驱出府,独留他。把那日他舅舅戚老神医发现他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哦?世间竟真有此
第四十章 压毒(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