叡伸手抚摸焕焕的后背,像安慰哭泣的孩童儿般,轻轻拍打她的背。
“是谁?”
“皇后。”
这个答案,在问出那句是谁的时候,焕焕心里便有了答案。真知道是钥国皇后害了沁娘后,她反而不知道能说什么,无助感连同全身血液输送到她每一个毛孔里,这种感觉令她无比厌弃,却无法摆脱。
焕焕目光呆滞地、楞楞地盯着李泽叡肩头的一抹玄色。
“奴儿。”
李泽叡突然柔声喊她,这是他今日第一次唤奴儿。焕焕听着这个亲切熟悉的称呼,忽觉得肺腑的痛苦减缓了一些,她闭眼,欲等李泽叡的安慰。不想,却将她拉入另一个梦魇里。
“母后知道了你的身份,她许我纳你为侧妃,你愿意吗?”
焕焕从未觉着话语能这般刺痛人心,李泽叡至始至终都未对沁娘的死报以任何难过,或者流露一丝痛苦神色。
难道在李泽叡眼里,沁娘就该配上那句死不足惜,然后无辜含冤死去吗?沁娘曾那样窃喜道明自己照顾王爷的年月。若她没记错,那联合沁娘杀死顺妃的安瑾娘娘,不就是抚养李泽叡长大,照顾他的养母吗?
为何?为何李泽叡会这般淡定?言语平淡如此?
这番线索思索,让焕焕恍若跌入一个阴谋,就同那年沐书节的林焕焕跌入李泽叡为她编织的年少欢喜的阴谋,感觉一致。
“李泽叡,你没有心吗?”
焕焕嗤笑,用尽所有力气挣脱他的怀抱,跪倒在地,她伸手指着李泽叡的左胸膛,冷笑质问道:“从前如此,现在更甚,你这样的人,同牲畜无异!”
第二十六章 死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