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放着只碧绿小玉罐,上面沾着便签:绝品疤药。
焕焕轻笑,看那便签上的字,便知是药房卢叔的手笔,过于熟悉。
玲儿放好东西,进屋见焕焕痴痴地看着那疤药,柔声询声道:“小姐可需玲儿替你擦药?”
见玲儿走过来,焕焕点头,乖巧地递过疤药,坐在椅子上,侧着脸等玲儿给自己上药。
“这玉罐上的字好熟悉啊,玲儿好像在哪里见过。”玲儿打量着装有药膏的小玉罐,继续道,“小姐可有这种感觉?”
“是卢叔的笔迹。我娘患病时,卢叔天天都会开药单子,我自然感觉熟悉。”
见焕焕眼带伤感之意,玲儿知自己又说错了话,不再张嘴。小心地打开玉罐,认真地给焕焕敷药。
药入伤口的瞬间,蚀骨般巨疼。但随即便觉一阵清凉,再无方才的疼痛感。
果真是绝品药膏。
“小姐可再不能大哭大笑了,今日这伤口比昨日还要严重些。”
“这疤药确是好药,擦在伤口上一点儿也不疼。玲儿,你多涂些,我想快点好起来。”
玲儿停下擦药的动作,怔怔道:“小姐若好得过快,王妃定会再出手。不若就带着这疤,在王府里活着。”
“不管有没有这道疤,她都会加罪于我。”焕焕转头,盯着玲儿的眼睛,诚恳道,“弱者若能靠卖惨求生,世间便不会有弱肉强食的道理。”
“可那王妃为何对小姐如此心狠,小姐同她并无瓜葛仇恨。”玲儿听了焕焕的话,又舀了药膏,小心地涂抹在伤口上,不忿地问道。
“她知我是谁。我如今的身份,
第十章 障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