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拿点信物出来吧?您说认得张家的人就想糊弄过去?当咱们张真人傻呀?”
刘家如今是得势猖狂。
他们自觉得上了七星观的船,此刻自然不希望再有人插进来分块饼吃。
更何况,张浩的背景,整个江淮修真界都在猜测。
江城这种偏僻小城,又哪来的沾亲带故。
还别说,这刘家的汉子,替张浩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张家?
哪个张家?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出自哪儿。
周家老祖横了刘家汉子一眼。
“小辈,此处没有你说话的分,老夫没必要向你证明什么。”
“有本事让你们刘家的那位出来,否则,就把嘴给我闭上。”
出来,是不可能出来的。
老祖一般都是家族最后的底牌,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儿,都代表着家族。
这刘家汉子可以对周鹤轩嬉皮笑脸阴阳怪气,顶多怪一句刘家没有家教。
但刘家老祖可不能这样。
否则,便是真的再无余地,周刘两家,必须要见个生死。
所以,不论是周鹤轩动用了结晶期的灵压,还是如何。
那刘家汉子闷哼一声,不再开口。
两人都是中年人的外貌,但一人自称老夫,一人却是晚辈……
可能,这也就是修真界才能拥有的奇观吧。
不过,刘家汉子虽不再接话,但已经将话挑破。
周家老祖自然也要证明他方才所言不虚。
只见周鹤轩伸手一翻,手掌中已经多出了一块古朴的令牌。
令牌看
第一百三十九章 是天选,但不是唯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