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侵扰,终究是人,不胜其扰,情有可原,便点头:
“既如此,你自己找个位置呆着吧!”
夏枯草受宠若惊,连连道谢,故意选了个能看到师父背影,也能看到师父侧颜的位置坐了下来,盘腿打坐。
脸上乐开了花,这么近距离的和师父共处一室,可不多见,能这样一直看着他就是一种享受。
心下也通了,白日之事,何须多言,师父不是那种人,而他也不会有那种想法,自己的忧愁简直多余。
本就是一厢情愿的陪伴,何须问的两人是否想通,若答案为否,往后几百年甚至几千年该如何处,还不如糊里糊涂一辈子。
石寒水泰然自若,悠然的抚琴,他的动作流畅,姿态优雅,世间在没有第二人如此,夏枯草笑着靠在墙角睡去。
她嘴角含笑的样子美不胜收,只是她不知而已,石寒水偶尔的一回眸,惊诧一世。
起身拿了一条薄被轻轻地盖在夏枯草的身上,睡起来像个孩子。
石寒水抬眸看着天空的那一轮圆月,月亮打在打的琴弦上,晕染了悲伤。
这一夜夏枯草睡得踏实,却也费力,她刚睁眼一动,脖颈咔擦一下,像是错位了,靠在那墙角,头一直偏向一个方位,又硬又冷,早已僵硬,这么一动,岂能舒服。
这腿子似乎也受到了重创一般,疼,剧烈的疼,还有胳膊。
只是身上的薄被引起了夏枯草的关注,她就歪着脖子在屋内搜寻一圈,师父早已不见了踪影,这被子是师父给她盖的?
脑补了那画面,太让人激动,夏枯草什么都给忘了,自个站起来叉腰扭臀晃动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同处一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