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茶!”不远处的临汾喊着夏枯草。
夏枯草答应一声,拖着疲惫的身体挪步进了凉亭,瘫坐在长椅上,一点雅相也没有。
“师兄,不累吗?”
“早已习惯!”临汾手上莫名的变出一个茶杯来,放在夏枯草的面前。
“师兄这可是凭空化物?”夏枯草有气无力却依旧好奇。
“正是,这可是最基础的功法,十来年也就学会了。”临汾说的很是轻松。
夏枯草却咋了咋舌,十年八年在他们眼里都不算个事?
“师兄,在此修行多少年了?”
临汾仔细回忆了一下道:“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入山那年是元通三年。”
夏枯草楞楞地眨着眼睛,吓得嘴巴都咧多远:“我在史记中看到过这个年号,那可是五百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