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
云苓顿时喜笑颜开,她将怀中的帕子抽出来递给石寒水道:“这是我调制一个月才调出来的,有静心凝神的功效,你带在身上对你练功有意。”
石寒水看着那香炉道:“你隔三差五会送过来这香炉,每次气息还不同,远远的我倒是闻习惯了,手帕乃是女子携带,又是近身我怕是佩戴不合适。”
云苓站起身来:“那我就不强迫你,只是这香炉要日日点着才好。”
“临汾?”云苓话刚落,临汾推开门便走了出来。
“此香你记着,每日清晨点两个时辰,午时点两个时辰,戌时点两个时辰,有清心明目之功效。”
云苓说完,临汾赶紧点头应下,接过香炉拿了进去。
石寒水看着长音琴道:“云苓,你有多久未抚琴?”
“师兄是要和我合奏一曲?”云苓微笑。
“那倒是未尝不可。”石寒水站起身来,从袖子之中取出长笛。
云苓便坐于石寒水方才坐过的位置上,盘腿静心,试音响乐。
琴声婉转,笛声悠扬,动中有静静中有动,都说懂乐之人心灵相通,云苓以为不假,她和师兄向来都是和声的高手。
夏枯草手上正乱翻着,忽闻笛声,心里一滞,那夜是否也是有笛声做引?
她头痛的很,用手拍打之后又不能确定,她想不起来了。
放下书赶紧跑到振敞君旁边道:“师兄,你可知何人吹笛,又是何人抚琴,他们这是二人奏吗?”
振敞君拿着书端坐,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道:“你该回去抄写山规了。”
夏
第一百二十章 胡乱描摹的下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