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何坚能感受到,厉鬼等待的极限快到了。
阴冷的祠堂中,史连山已经彻底地昏死过去。
但何坚还是不敢轻易地许愿。
经过史连山刚才的尝试,何坚已经很明显地知道,对于这只厉鬼而言,只要许了愿,那对它而言,不在许愿内容之中的所有事都是被允许的,颇有一种“法无禁止即可为”的味道。
它能钻的空子太多了。
史连山的心脏怦怦直跳。
他不敢许太过分的愿望,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拿捏那个程度,他甚至想过能不能许一个愿望,让这只鬼七天内不许靠近自己?
但万一这只鬼有不靠近自己就杀人的方法呢?
而且,万一这个愿望太过分,引起了其他变故怎么办?
秦满江他们想到的,何坚其实也想到了。
如果真的可以无限制随意许愿的话,这个村里的人就不会只求富贵了。
可以想见,这已经是村民试错后能获得最大利益的愿望。
所以何坚心底盘算的一切愿望,都在以这个村子里最值钱的房子为底线来进行衡量。
可问题一到这里,反而变得讽刺了。
此刻许愿的目的是保住自己的命,可自己的命和一座房子相比,谁更有价值呢?
何坚忽然有些不敢确定了。
现实的魔幻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他亲眼看过自己的学生,为了组建一个新的家庭,不仅要几乎掏空两个家庭的积蓄,自己还要背上几十年的债务。
所求的,只是一个不大的房子。
如果许愿让自
第二十九章 兔死狐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