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的,扯着她的手在走的,以及漫天烟花下背着她的一个黑漆漆头颅,还有……产检的单子。
两个月时第一次出现的B超单。
三个月的。
四个月的。
五个月的四维彩超单子,娃娃旁边画着一个散着头发小姑娘,和一个高大辨不出男女的小人牵着手。
接着是两大一小的雪人。
不同角度的,很多很多。
全都是。
徐白有些眩晕,支着下巴的手没撑住砸在桌面上。
为什么这云空间里全都是他的照片,孩子的单子,还有……一家三口的。
徐白脑袋突然剧烈疼痛了起来。
额角像是被根根针一下下的往里面扎。
面前的世界转瞬光怪陆离,层层叠叠的变成了虚幻和扭曲。
向晚扭曲了,照片扭曲了,一切都脱离了既定的轨道,逐渐扭曲了。
徐白全身发虚,从电脑椅上往下滑落,重重的摔在地面。
脑中来回的荡着一句从前莫名其妙挤进脑袋的话。
呕的人想要呕吐的话。
“好好的五分钟路程被你作到了两个半小时。”
……向晚研究了一下午唐京宪那款冻疮膏的成分。
很不错,却不完全,最起码成本压缩的极低,效果便打了折扣,上去的只是利润。
毕竟拿到药监局批次正儿八经上电视广告的冻疮膏可不常见,小小的一瓶因为广告和疏通关系便上去了成本。
但利润还是大。
向晚将昨晚饭局那几个大佬的资料汇总在一起,埋头写了一下午的研究报告
第199章 是求我徐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