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直到后来,会写诗的儿子死在了西疆,我才开始学认字,学读书。”
李瘸子笑得很平静:“他曾说,不读书不足以了解人生,可是后来,瘸子我读的书慢慢多了,发现儿子说得不太对,如果不了解人生,是根本读不懂书的。他呀,毕竟太年轻,可惜咯,瘸子我没机会跟他在读书上面掰扯掰扯。”
柳紫苏端起煨暖的茶,为李瘸子倒了一杯,想了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端起茶杯的李瘸子忽然想给柳紫苏讲一讲自己曾经以冰雪沐浴,以烈酒取暖的军中往事。一股冷风不合时宜的瑟瑟窜进屋中,吹得李瘸子手中茶杯都有些晃动,李瘸子饮了一口热茶,紧了紧身上军袭,将想说的话与茶水一起饮下了腹中。
已经散发出迟暮老气武侯府瘸腿大管家朝西边望了望:“以前少爷小时候,瘸子我还抱过不少次哩。那天在包子铺,老张说你是我孙女儿来着,说得瘸子我特他娘的想当爷爷。”
柳紫苏站起身,一边走向窗户将窗扉关小,一边甜甜说道:“阿公,天冷,窗户开得太大,漏风得紧。”
李瘸子一愣,继而傻笑起来,满脸沟壑更深了些。
……
烈阳山麓,天山七十二悬峰,拭剑峰。
平日里,拭剑峰基本无人问津,灵禁不启。
少年已经独自坐在白玉擂台上很久了,大雪染白了少年满头青丝,少年将佩剑泉吟横放在膝上,闭目冥想,剑眉星目的少年正在想,从前的从前,那个人是不是也曾这样以心问剑。
感知到身后灵压,田浩天缓缓睁开双眼。
苏泉在雪上迈步,布履踩在雪上
第二十二回(中)鹧鸪铺偶遇葬情使 晚雪楼(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