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悦薇不少好话。
例如她心地善良、为人单纯、学习刻苦之类的。
许逸阳没正面回应,但第一点就在心里表示不服。
心地善良?心地善良蹲地上弹人家小奶狗的蛋蛋?女魔鬼吧?
不过这话自然是没说出口。
到了下午,烈日当头。
班上的同学在教官的带领下,踢了一个小时正步,腿都快累断了。
教官终于宣布休息,许逸阳便跟着大家一起,成群的躲到方阵边上的树荫下面乘凉。
许逸阳盘着腿席地而坐,一瓶冰可乐灌进去一半,想起昨晚喝扎啤的感觉,便对陈猛说“晚上再出去搞两杯?”
陈猛说“我是没问题啊,白的啤的随便整,得看他们几个还有没有战斗力,我看咱寝室也就咱俩酒量能拿得出手,他们四个菜的跟小鸡子似的,没意思。”
许逸阳说“喝酒嘛,大家量力而为就好,别老试图劝人家跟你喝的一样多,这样的酒品可不好。”
陈猛说“在我老家,喝酒就是你一杯、我一杯的整,直到有一个先趴下为止。”
许逸阳认真的说“你这是病,得治,不然以后遇见对酒精没感觉的,直接把你干进医院急救。”
上辈子创业之后,许逸阳没少混迹酒场,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早先觉得,那种在酒场上性格豪爽、说一不二、端杯猛炸的人酒品最好,也最有爷们气概。
但久而久之,反而觉得那些在酒桌上比较佛系的大佬,其实才最让人尊重。
这个“大佬”,说的不是谁能耐大、地位高,而是单纯的酒量好。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别捅咕我,我想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