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辈的本意是想让他在偏远之地好生沉淀反思,也省得来日再犯下大错。
可谁知道这人出了京城非但不见半分悔改之意,甚至还仗着无人管束更加变本加厉!
听大夫的意思,他不光是逼着别人吃这样的玩意儿,他自己吃的就不少!
顾明用力地抓住椅子扶手强行压下了自心底翻腾而起的怒火,意味不明地看了床上的许澈一眼,冷声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只是……”
老大夫为难地看了顾明一眼,微不可闻地说:“只是那法子极损根本,若是贸然用了药下去强行灭欲,那这位公子往后只怕是……”
“只怕是不会再有多出来的子嗣了。”
老大夫已经竭尽所能地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表达得足够委婉。
可扒开了那层表面上的客气,最根本的意思还是只有一个。
那就是许澈废了。
或者说,他即将废了。
顾明没想到自己迫于无奈来的这一趟最后竟会看到这么一场滑稽的闹剧,愣了下忍不住冷笑说:“那若是不用那法子,又会如何?”
老大夫这下答得很爽快。
“欲火持久不下,又无外物催发,伤根损肺腑,气血反转逆冲之下恐有性命之忧。”
摆在眼前的其实就只有两条路。
要么,舍了以后的儿女缘分保住许澈的命。
要么,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许澈被自己种下的恶果折磨致死。
而这样的抉择不管怎么做,其实都是为难的。
顾明目光晦涩地看了许澈一眼,毫无征兆地站起来说:“一切以
第一百三十二章 教子不善,养子无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