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自己的伤,顾瑀带着愁色叹了一声,苦笑道:“这伤一时半会儿大约是好不了了,只怕还有些时日都不能去当差,过些日子再说。”
“改日我再邀武哥吃酒,今日就不耽搁你忙正事儿了。”
顾瑀拉着全程装鹌鹑的苏锦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还有话想说的武哥见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留下几句看似关切的话,也没多纠缠迈步就走。
可哪怕这人走了,顾瑀还是牵着苏锦改了方向,在原定的路线上多绕了一截,等确定身后无人后才松开自己的手。
他看着还低着头的苏锦说:“吓着了?”
苏锦听到这话鼓起腮帮子呼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摇头说:“吓倒是不至于,就是有点儿恶心。”
那个被顾瑀叫作武哥的大狗熊脸上一直都挂着笑,说话的口吻语气也很温和,乍一听好像跟顾瑀关系很不错的样子,全程也没做出半点让人不悦的举动。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瞬间,苏锦就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了不爽和厌烦。
就跟在饭桌上见了张牙舞爪还想表示友好的蟑螂一样,见之即欲呕。
捕捉到她话中的排斥和厌恶,顾瑀不由得心情复杂地抿了抿唇。
苏锦是厌恶那种人的。
可他在旁人眼中,又何尝不是?
顾瑀压下眼中闪烁一瞬的晦涩,若无其事地抬头看着街市上来往的人群,淡淡地说:“那人叫武进,跟我同在赌坊中效力,只是我跟他关系不大好,私下有些个人恩怨。”
‘“他这人行事不太
第二十六章 为了口吃的灵活调整底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