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露出个笑的模样,可嘴角怎么都扬不上去。
他力竭地闭上眼,听着隔壁不断爆出的咒骂和哭闹,沙哑地说:“可是我已经习惯了。”
苏锦经历一次就能猜到的事儿,他翻来覆去经历了数年,他又怎会不知内情?
只是多年前的事儿就像始终笼罩在头顶不肯散去的阴霾一样,不管他走到哪里,都会如影随形地跟着他,纠缠他,折磨他。
所以在面对顾妮儿没有止境的胡闹哭喊,他没有办法说得出半字拒绝。
察觉到苏锦停了下来,顾瑀闭着眼,用一种自以为轻松的语调自顾自地说:“大姐这样好几年了,我拿她没办法,只能忍。”
“只是我自己其实也不知道,我到底还能忍多久,忍到什么时候才真的是到了尽头。”
“不过讲真的,你刚才的表现很解气,看了还让人觉得挺高兴的。”
只是短暂的愉悦过后,接踵而来的便是无尽无边的死寂和窒息。
顾瑀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这样的日子其实真的很难熬。
苏锦本来是想趁热打铁问一问的,可一看顾瑀这张白得像是抹了八十层粉的脸,顿时又没了多嘴的兴致。
她泄气的喷出一口气,带着没散尽的怒火找到吴大夫开的药和纱布,邦邦邦地走到顾瑀的跟前,嫌弃地抬了抬下巴,冷声冷气地说:“去床上趴下,给你上药!”
她粗声恶气的,配上那副余怒未消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凶巴巴的。
可就是这么凶巴巴的样子,在不断透过门窗传入耳的恶语相比,都显得尤为可爱怜人。
顾瑀实在是没了
第二十一章 被铁链禁锢的困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