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胡早秋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田立业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了,忙说:“早秋,你先别气,我马上了解一下情况,真像你说的这样,我和烈山县委一定严肃处理!”
胡早秋怒道:“算了吧,田甩子!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们自己的联防队员都说了,你们故意一级级装糊涂,把我当傻子玩!我傻,我玩不过你,从上大学到今天从来没玩过你!不过,还有人能玩过你,你听着,文市长要和你说话!”
电话里马上响起了文春明严厉的声音:“田立业,我看你这次是闹过分了!耿子敬主持工作也没像你这么闹过,也没有你这么严重的地方保护主义情绪!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你田立业究竟是一个县委书记,还是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你们临湖镇还想把污水排到什么时候?我问你!”
田立业真是一肚子冤屈:“文市长,这些情况我是真不知道……”
文春明根本不听:“田立业,你要清楚这件事的后果和严重性!以后镜湖和烈山再发生任何冲突和械斗,我都拿你是问!”
田立业实在忍不住了:“文市长,你也别光听胡早秋的一面之词,他并不了解情况,你……你也听听我的解释嘛……”
文春明断然回绝道:“田甩子,你别解释,我不听!别人也许对你不了解,我了解!”说罢,气呼呼地放下了电话。
田立业这边也放下了电话,放下电话后,狼一样盯上了秦玉军。
秦玉军见祸闯大了,再不敢隐瞒真相,忙说:“田书记,怪我,都怪我!”
田立业一下子失了态,恶狠狠地逼视着秦玉
1998年7月2日10时20分 临湖镇联防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