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开着门,却不敢进,轻轻敲着门问:“陈总,我……我能和您说两句话么?”
胖子一看到那个中年妇女,脸就挂了下来,“老孙,你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叫你去结账了吗?!”
中年妇女眼圈红了,可怜巴巴地说:“陈总,我……我没去结账,您……您知道的,我家里太难了。我下了岗,我家男人也下了岗,男人身体又不好,这……这可怎么办呀?”
胖子一点不为所动,说:“你怎么办我咋知道?我这里又不是民政局。”
中年妇女乞求地说:“陈总,我……我不当收银员了,在娱乐城做杂工行不行?”
胖子头一摇,断然回绝:“不行,这里不需要杂工。”
田立婷这才知道,******原来的收银员也是下岗女工,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心一下子被撕痛了,忙让那中年妇女坐下。
中年妇女不敢坐,感激地冲着田立婷点点头,又对胖子哀求:“陈总,您就当是帮我个忙好不好?让我再干几个月,不论干啥都行。有这几个月的时间,我也能再到别处找找工作……”
胖子火了:“老孙,你别再烦我了好不好?没看见我正和这位新收银员谈工作吗?你以为整个中国就你一人下岗呀?人家田大姐不也下岗了吗?你知道田大姐是什么人吗?他哥哥是咱平阳市委秘书长,人家该下岗照下!改革的阵痛嘛!”
中年妇女怔住了,盯着田立婷看了好半天,一句话没说,眼泪却下来了。
田立婷心里难受极了,也窘迫极了,对着这张善良的泪脸,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田立婷不知所措时,中年妇女突
1998年6月28日9时 平阳 新天地娱乐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