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写篇文章讥讽一下你自己?”
田立业夹了口菜吃着,阴阳怪气地说:“老书记,你以为我不知道下岗工人的苦恼啊?我是没法和你说,天天‘苦恼人的笑’。我妹妹就下岗了,昨天夜里被我在夜班电车上撞见,弄得我一肚子气。我正说呢,这几天就写篇文章,谈谈如何尊重下岗工人的问题。”
高长河当即表示说:“很好!这篇文章要写,可以从两个方面谈:一、社会要尊重下岗工人,帮助下岗工人;二、我们的下岗工人也要自信、自强。另外,还有一个基本道理也要讲清楚,不能把下岗问题算到改革的账上,一些国企工人的下岗不是改革造成的,而是过去的旧体制造成的,我们今天是在替历史还债。”
姜超林说:“是啊,说起来伤心,在过去那种计划经济情况下,我们有些国营企业从投产就没赚过钱。先是靠拨款,后是靠贷款,现在怎么办?贷了款还不起,越生产越亏损,不痛下决心进行产业结构调整怎么行?这就势必要造成了一部分工人的暂时牺牲。”
田立业闷闷不乐地道:“工人们在做牺牲,干部呢?怎么不牺牲?”
高长河笑道:“你别急,快了,中央机关动作幅度很大,马上就轮到我们了,你这个市委副秘书长要是还不务正业,也许会被我牺牲掉。”
田立业心里“格登”一下,不做声了。
姜超林也跟着上劲:“不精简人员倒罢了,真精简人员,是得刷下来一批不干正事的同志,像这位田秀才。哎,我说田秀才呀,陪记者去平轧厂前,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要你向高书记汇报,你倒是汇报了没有?怎么听文市长说,你把记者带到镜湖市去打秋
1998年6月26日19时 平阳 国际展览中心(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