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又亲昵地说,“知道么,半年多前,我就动过你的心思,想把你挖到平阳来哩!”
高长河笑了:“是不是去年底我们在省委工作会议上见面以后?”
姜超林道:“是的,你那番关于姓公还是姓私的宏论让我深思不已呀!”
高长河道:“老书记,是您和平阳的同志们干得好呀,把姓公姓私的问题在实践中很好地解决了嘛!我当时正按华波书记的指示写一篇文章,觉得平阳民营工业园的事实很有说服力,就在会上找了您。”
姜超林关心地问:“这篇文章发在哪里了?我很想看看呢。”
高长河指了指刘华波,悄声说:“大老板后来不让我发了,说是有些事,我们还是先做不说吧,免得弄得全国议论纷纷。”
姜超林笑笑说:“我们大老板就是精明,当年他在平阳搞乡镇企业时,也是光做不说,闷头儿发展,人家骂到头上了,说是乡镇企业是不正之风的风源,他也装听不见……”
这话刘华波却听见了,马上叫了起来:“哎,超林啊,你别光说我的坏话了,快请我们屋里就座吧!咋老和高长河扯个没完没了?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嘛!”
姜超林一怔,这才走到队伍前面说:“请,请,请,各位领导,里面请……”
到市委会议室一落座,马万里悄悄提醒刘华波说:“华波同志,老姜的情绪我看不太对头呀!”
刘华波说:“有什么不对头?我看还好嘛。啊?”
马万里忧心忡忡:“说真的,华波同志,我有些担心未来班子的团结。”
刘华波摆摆手:“老马,我们现在都不要
1998年6月25日10时25分 平阳市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