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突然多出个人来,总是睡不安稳。似梦似醒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天是黑的,而床的另一边没有人。
外间有灯光投射进来,我走到门口,看见陆晨郁坐在沙发上,借着台灯柔暖的灯光看着腿上的剧本。他看的很专注,没有察觉到我已经起来,正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镜头之外的他,总是不苟言笑,根本不像个演员,反而满身的倨傲,像是个身居高位的生意人或政客。
而演戏时的他则截然不同。他演过自卑懦弱的软饭男,演过偷鸡摸狗的盗贼,演过杀伐果决的革命者,演过多情潇洒的剑客。所以我们这种人,演什么都像,又怎么去判断哪一副面孔才是真面目呢。
抬手翻页的时候,他余光里看见了我,便抬起头来。我们静默的对视了几秒,他歪了歪下巴,示意我坐到他旁边去。
我踢踏着拖鞋一步步挪过去,面对着陆晨郁侧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把一边的脸靠到沙发背上。
“肚子饿吗?想不想吃东西?”他问着我,目光却仍落在剧本上。
夜晚格外宁静,也显得他的声音尤为清晰。
我刚刚睡醒,神志还有些迷蒙,懒懒的不想说话,便没有回答。我们就这样安静的相处了一会儿,我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没答话,却合上了手里的剧本,转过头来看向我,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如果演员对角色的理解和剧本上的相悖,应该怎么办。”我幽幽的说道。
陆晨郁沉思片刻,才开口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编剧相信演员的表演,演员也该信任编剧的专业。”
第二十章 贪图捷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