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叫叫他,要是叫得醒就陪他聊聊天,总好过头昏脑涨的一直睡。”
我站到病床边,看到躺在那里带着氧气罩的男人。
他的样子看起来还好,大概是被照顾的极好,根本看不出是重病垂死的人,没瘦的脱形,也没满身插着管子,只是睡的很沉,如果不是氧气面罩上时隐时现的白雾,几乎都看不出他还在呼吸。
他得的是肝癌,几年前就确诊了,还去国外治疗了一段时间。
他那么有钱,什么都能用最好的,即便是癌症也不是无法抗衡。从国外回来之后,病情应该是有了很好的控制。可惜没过太久就成了这样,不知道是癌症复发还是其他的并发症,我从没打听过他的病情。
睡着了也好,就算他醒着,我也不知道该跟他聊些什么,所以干脆也没叫他,就站在病床边,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别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傻愣愣的发了好一会儿呆,我站起身来,走出病房。
关门前,我突然很想回头再看他一眼。可头转了一半,还是转了回来。
算了。不看了。来生再见吧。
不,来生也不要见了。来生,你还是不要再做我爸爸了。
冯亦伦开车送我回家。一路上我都没跟他说话,靠着椅背望着窗外发呆,连到家了都不知道。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车子已经在我家门口停了好半天了,冯亦伦正开着车窗在一旁抽烟。
“到了怎么也不叫我!”我瞪着他埋怨。
“谁知道你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不想下车,就陪你坐一会喽。”他一边说一边吸了口烟。
第八章 勾三搭四也滚远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