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芦管声,偶然也夹杂着几声狼嚎虎啸,一发显得北城月夜的萧瑟。
“这时斜对窗口的城楼角上升起一盏红灯,顿时城上更鼓声起,近处梆梆更柝之声,也是响个不绝,已经起更了。”
“我在窗口痴立多时,有点倦意,便把窗户掩上回身就榻。刚想上榻,忽然风声骤起,呼呼怪响,窗外几株高松古柏也是怒啸悲号。蓦地一阵疾风卷来,‘呀’的一声,把虚掩的楼窗向里推开,榻旁书几上一支巨烛,被风卷得摇摇欲灭。”
“我慌过去把窗户关严,加上铁闩,窗外兀自风声怒号,风势越来越猛。当窗飞舞的松柏影子,映在窗纸上闪来闪去,摇摆不定,月色也转入凄迷。窗内烛影摇红,倏明倏暗,弄得四壁鬼影森森,幽凄可怖。”
“我照例在临睡以前,趁没有人时候做点功夫。我练的是本宗八卦游身掌和五行拳,讲究动中寓静,柔以克刚,身法步施展开来,要不带些微声响,不起点尘。可是掌力一吐,不必沾身便能击人于数步之外,还须能发能收,或轻或重随自己心意,方算练到炉火纯青地步。那时节我功夫还差,只能在六尺开外吐拳、遥击,将挡户挂帘之类掀起尺许高下,一拳下按能将池中浮萍吹开,这种功夫要练到一丈开外能掀帘吹萍,才算到家。”
“那晚上我练到最后一手拗步转身,‘童子拜佛’双掌一合,向着榻旁几上烛台拜下,距离不过五六尺光景,我想试用内劲把灯火摧灭,就此上榻打坐调息,再用一回本宗运气功夫,便要安睡,哪知就在这时突然发生奇事,照平时练这手功夫时原是一拜即灭,万不料这时烛火被我内劲一摧,眼看火头已望那面倒下,倏又挺直起来,并不熄灭
第164章 阴阳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