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噩过了一夜。
翌日清晨,白婉柔起身伸了个懒腰,一眼便看见身旁黑着脸的陈儒之,才意识到这已不是自己的房间。
二人对视了一眼,她迅速移开目光,状似关心地道:“你怎么好像冷的有些发抖了?我来替你更衣吧。”
陈儒之还没细数她昨夜的罪状,便被身上紧绷的衣服扯回了思绪。
“你无需如此假好心,我的事情自己会做,不劳烦你担心了!”
他说完就想走,却不知道自己的腰带在她那,只一两步之后就被拉了回来。
见他的视线扫过来,白婉柔高举双手,将腰带放了下去。
“……真是服了你”
陈儒之在心里暗自骂了几句,转头冷着脸同她说:“更衣!”
白婉柔这才敢放心大胆地对他上下其手,好几次被他冷着声音警告。
“白婉柔,我在让你更衣,你在做什么?!”
感受到她柔软的小手又在自己的肌肉上游离,陈儒之终于忍不住了,将人一把推到塌上。
预备给王爷进行漱洗的婢女看见的便是如此场面。
陈儒之掐住了白婉柔的脖颈,“休要对本王无礼!”
同意让她为自己更衣已是天大的荣幸,这人怎么还敢如此放荡?!
白婉柔点了点头,这才得以喘息,只得继续帮陈儒之理好衣物。
而他们方才的动作一半被床笠遮住,婢女看见的便只是二人紧贴的下半身。
这个婢女正是昨夜见了白婉柔后计划去通风报信的丫头,如今撞破了二人的私事,也不觉尴尬。
她
第十七章 伺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