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与夫君生了嫌隙。
月意泫然欲泣,扑到陈儒之怀中,泪声说:“白姐姐嫌弃妾身……”
她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白婉柔有些震惊,她哪里见过勾栏女子的行径。
只是不知为何,盯着月意瞧地时间久了,她竟觉着此女有些眼熟。
“白婉柔!”陈儒之大怒,“你现在早已不是白大小姐,不过是建安王府的弃妇,若是你识相点,本王就准许你留在王府中,否则,你就给我滚出王府。”
白婉柔心早痛的发麻,原本想好的法子也不能用了,她怎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能说清楚当年的事,戳破月意的谎言?
见她不说话,陈儒之冷眼瞧着,他知道白婉柔是带着目的嫁进建安王府的,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于是便说:“怎么?想着如何离开王府吗?你若是敢走,本王便状告白侯盗取军事机密。”
“你……这件事与我爹无关。”白婉柔见陈儒之为了帮月意,竟如此不择手段,有些失望,闭了闭眼睛:“好,我答应你,照顾她。”
说出这句话,骄傲的白婉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脊梁,她红了眼眶,眼泪在叫嚣,却未落一滴。
她本就生的美艳,这种姿态竟有种破碎绝望的美感,看的陈儒之心头一跳,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同为女人,月意看的嫉妒,缩了缩身子说道:“白姐姐如此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妾身欺负她了呢。”
白婉柔口中酸涩,她难受并不是因为月意,只是陈儒之护着别人的样子让她难受。
陈儒之看向月意,刮了刮她的鼻尖,“小丫
第四章 折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