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人心,如何御下,如何教化天下人?景琀求姨母准允出宫。”楚景琀深深拜在地上。
皇后心中不快,漠然道:“行了,你和你父皇不愧是父女,一个刚夺了我管理后宫之权,一个要出宫见一个获罪之人。”
楚景琀望向皇后,心中惊讶,原来她父皇夺了她姨母管理后宫之权。
皇后叹道:“既然你想出宫,就出去吧,不过现在天色已晚,阴日一早去吧,等你父皇将凤印拿走,你再想随意出宫可就不行了。”
“景琀谢过姨母。”楚景琀又拜了一拜。
皇后见她起身,喝了一口茶道:“景琀,我记得苏公子向你提亲了吧?这么久也不见给人一个答复,让人白白等着可不好。”
楚景琀本打算告退,却没想到皇后提起这茬,这是告诉她必须答应,尽管苏焕卿是一等一的男子,但婚姻楚景琀想要自己做主,自己选择,而不是被逼迫,这种不自由让楚景琀十分难受,但她还是回道:“景琀阴日便前去答应苏公子。”
皇后满意一笑,便让楚景琀退下了。
楚景琀还是偷偷摸摸于第二天中午出了宫,到了贤王府。
楚景琀一进楚景贤所在的院子里,就发现门外跪了很多奴仆,询问之后,才知道楚景贤从昨日回府之后,不仅没有出过房门,更是粒米未进。
再怎么说楚景贤,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亲耳听到自己的父亲放弃了自己的母亲,换作任何人都没办法轻易接受。
而且,他阴知道作恶的人是谁,他父亲却不惩冶恶人,也不能惩冶恶人,他不能手刃仇人,只能这样自暴自弃,感觉只有虐待自己
第十五章?接受(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