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人身边的几个员工简直看不下去了,巴黎的时尚圈,相当于戈离的娘家,彼此熟络,互相挂念,感情热切。
戈离一口法语说得比当地人还要好,外界都笑称,她简直是巴黎时尚的女儿。
可现在,她连法语都不会说了,甚至还向情同娘家讨了一千万出场费……
策划人心中的失望,自然无以言表,盯着她这张倾国倾城的东方面孔,差点怀疑,她是不是被调包了……
看着大家隐约怀疑的目光,她不由地心虚,借口回主办方安排的别墅休息去了。
只是她刚出去,电话就来了,看到这通跨洋电话,屏幕上浮现一个“桦”字,她心一紧,剧烈跳动起来。
既有欢喜,也有警惕。
他平时鲜少给她打电话的,只是把她困在罗斯国某风情小镇里,从不让她踏出那个园子的大门一步。
说好听点是金屋藏娇,难听便是当囚犯关押起来,而这一关押,就是整整一年,这一年里,他的电话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怎么忽然给她打电话?难道……他知道了她从罗斯国跑出来的事了?
她怀揣着紧张接听了电话,果然,一开口就是冷漠的质问:“谁准许你到巴黎去?”
“阿桦,我……”
傅良桦无情打断,“我不听解释。”
是了,跟了他那么久,她知道他做事从来不问因,只求一个果。
她咬了咬唇,用可怜兮兮的绵软语气哀求道:“阿桦,我错了,我不应该不经你同意擅自离开罗斯国。我只是待得太闷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现在在哪呢,不然我现在
124.狗就是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