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让他感受他还拥有的感觉,这是一种救赎,如果她善良的话。
最近这段时间里,傅良桦尽可能地表现出可怜,想要引导汤黎的心软。
山风萧瑟,雨下不停,傅良桦回头看一眼戈离的墓碑,浅笑起来,喃喃道:“阿离,你回来了,是吗……”
汤黎快步下山,步伐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样。
岂料,她刚走出一小段距离,就碰见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真是好巧,她今天穿着黑色风衣,傅良桦也是一身黑色肃穆,连祁容宣也是,像是不约而同,在今日来祭奠逝世之人。
祁容宣身姿像松竹一样修长挺拔,俊颜冷峻,眼神冰封。
视线停留在她肿红的唇瓣上,他手指蜷起,在掌心握紧。他克制地问:“傅良桦。你是否答应了傅良桦什么?”
汤黎讶异,他怎么知道傅良桦向她提出请求?
再看他黑色风衣上,沾染碎碎点点的洇湿的痕迹,像是雪融化后的状态。
上京的12月,雪花漫天。他踏雪而来,一路风尘仆仆,匆匆忙忙抵达新加坡,终于来到陵园。
他知道她在这里,也知道今天是戈离的忌日,知道傅良桦也会出现在此处,没有人知道,他下机一路赶过来究竟有多焦急。
汤黎不会懂他在董事会上,进行着至关重要的一次投票环节,他在听闻她独自出现在新加坡时,丢下一室高层,丢下那影响他事业运途的选拔,直接就飞了过来。
她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不怪她,并且心甘情愿。所以,纵然再多的委屈,他也只能独自咽下。
114.求救的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