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铁去偏僻机场乘坐直达的航班,要飞新加坡去了。
这雪,下得可真是大。
汤黎从列车下来的时候,迎面就灌来了狂风,直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不止如此,连围巾上也积留了一层雪花,雪花有些抖落进了衣衫里,瞬间冻得她打了一个哆嗦。“好冷!”
她搓了搓手,鼻尖都冻得通红。这时有某位好心人递给她一杯热牛奶,“汤小姐,喝一口暖暖胃吧。”
她刚要说谢谢,忽然又反应过来,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还有谁认得她,叫她汤小姐?还有这把声音……便是她化成灰,也认得的。
不是傅良桦,又是哪个?
她身量娇小,需抬头仰望,将他儒雅的面容尽收眼底,万年不变的温柔浅笑,果然,还是那么讨人厌,那么欠扁啊……真特么后悔当时在上京五星餐厅包厢里的时候,没有多踩他几脚。反正他也不会去起诉她。
“遇到你,是我的不是。”汤黎冷笑着说,“怪我出门没看黄历,碰见了讨厌的家伙。”
他却笑得愉悦,“你们小女生,口是心非得厉害,嘴上挂着讨厌,其实内心里,喜欢得要命是不是?”
他居然还调戏她!汤黎脸色特别难看。她不知道怎么刚下列车就遇到他,但她可以肯定,遇到他,她真是倒霉透了,而他,貌似开心极了。
汤黎心情霎时跟眼下的风雪天气一样恶劣。
此番只有她一个人出行,携带也很轻便,不似机场其他人,搬运了好几个箱子。
如果身边再带上一个人,或秘书或助理,而她仅提着电脑包,那架势要多商务就有多商务。
此
113.也只有在她死的那一刻,才会心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