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谋杀未遂。”
以傅良桦如今的势力,只要他奋力告了许星河,许星河这辈子就别想出狱了。
汤黎微笑,“故意伤人,谋杀未遂,您有证据吗?”
在这个包厢里,可是连摄像器都没有的,餐厅视顾客为上帝,隐私是十二万分地尊重的。
看傅良桦的嘴角被揍得出血,额头有一处出现淤青,汤黎看在眼里,别说,还挺解气的。
她亦懒得掩饰,想嘲笑就嘲笑了,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得傅良桦心头火起。
只不过,这火不是怒火,而是燥热的邪火。
盯着她窈窕的身段,他头一次生出,想要占有一个陌生女人的心思。
傅良桦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眼神幽深,这时她甩了一张手帕来,说:“傅先生处理好伤口,就出去吧。至于告,有我在,你告不了许星河!”
傅良桦站了起来,拿着她的手帕擦嘴角的血,“怎么,看上这小奶狗了?”这样维护他。
“且不说他是我的偶像爱豆,单是你要对付伤害的人,我都会竭力保住他!”汤黎故意地从言语中透露出,要跟傅良桦作对,见不着他好的赌气行为。
这让傅良桦觉得她……很可爱,很有野性,想驯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