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热闹的火锅店里,四处声音嘈杂,有服务员迎客的热情的招待声,也有客人叫唤服务员加汤结账的大嗓门。
火锅的海鲜汤浓郁扑鼻,隔着中间围炉冒着的热气轻烟,汤黎看到对面男子无所适从,又强自冷静的模样,不由感到好笑。
轻叹口气,都怪她不好,事先没能想到他社恐的属性,就把他往接地气儿的火锅店拐来了。
为弥补歉意,汤黎亲自给他盛了一碗海鱼鱿鱼虾肉贝类熬煮的鲜甜热汤,然后在边上的烤架上把鱼烤好,撒上了孜然粉,然后问他:“你吃辣的吗?”
祁容宣摇了摇头。
汤黎遂不加辣酱,只淋了些海鲜酱油,就把一串烤鱼递给了他。
祁容宣望着碗里这串烤得皮焦肉嫩的鱼一动不动。
“不吃鱼吗?”汤黎试探地问。
祁容宣摇头,尝试着拿起那串烤鱼。这终究是她亲自烤的,他若不吃,就是辜负她。
祁容宣抿了抿唇,闭眼咬了一口。
汤黎笑弯了眼,贴心地给他捞了两只肉儿粉嫩饱满的虾送到他碗里,“尝尝这个。”
祁容宣捏着筷子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