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埋着头像一只鹌鹑,不敢吭声了。
祁容宣看向祁三姐,她尴尬地笑着,笑容十分勉强。
“说。”他俊美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波澜不惊的,但那一双眸子,却跟寒星一样摄人。
那些事到底不太光彩,祁三姐无奈之下替她亲哥说:“你二哥就是跟那个许星河在酒桌上有了点儿接触,惹恼了对方,人家要起诉二哥。”
旁边的郑秘书一听,特么笑出猪叫,他赶忙躬身致歉:“对不起,我没忍住。”嘴角还挂着笑,一脸忍俊不禁,显然是憋不住。
祁二爷恼怒地瞪了郑秘书一眼,想骂这个取笑自己的人,但又看到郑秘书就站在老七身边,便不敢造次,那讨人厌的郑秘书,可是老七的得力下属,他是万万不敢动的。
“他怎么接触的许星河?”祁容宣声音听不出喜怒。
显然,从三姐寥寥几语中,根本看不出关键,也没什么能让人信服的东西,有些太过简洁了,像是刻意一语带过,不敢让人深究。
郑秘书在一旁憋着笑,什么接触了一下,就让对方给起诉了,话也不肯说明白,当他家七爷是傻子不成?
祁三姐张嘴,又要替祁二答话,祁容宣制止她,眼神盯着祁二,“你自己说。”
有本事惹出事,就没本事亲口说出来,躲在后面算什么?
祁二看老七这态度,换做平时肯定是要不满是要发作的,哪有弟弟对年长19岁的老哥这么说话的?
但现下这个境况,祁二也只能忍着。老实回答祁容宣的问题——
“我……我去亲他的脸。”
郑秘书很不给面
55.没办法,长得太漂亮了(5/10)